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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期—金曲《小燕子》从黄石飞向全国

发布时间:2017-06-01 阅读次数:

金曲《小燕子》从黄石飞向全国


   湖北日报讯 图为1957年,王路(后排左二)与妻子赵心潜(后排左三)、子女王端履(前排左一)、王瑞平(前排右二)、王端华(前排右一)合影。
  图为电影《护士日记》剧照。
  图为刊登王路创作的《小燕子》的《长江文艺》(1956年6月号)。

  通讯员 李震
   
   春分时节,陌上花开,燕儿归来。
   一首春的儿歌,传唱了几代人,经久不衰:“小燕子,穿花衣,年年春天来这里,我问燕子你为啥来,燕子说,这里的春天最美丽……”
   这是著名的儿歌《小燕子》,鲜为人知的是,其词作者是黄石教师王路。

  “三王”接力成就金曲

   1955年5月,大冶师范学校(今湖北理工学院)教师王路,因眼疾住院治疗。躺在病床上的他,忽见窗外燕子飞过,想起“六一”儿童节马上要到了,当即伏案写下几首儿歌,包括《好菜园》《花婶婶儿》《小黑孩儿》《小老鼠儿》《小燕子》等5首儿童诗。这组诗最早刊登在大冶师范的墙报上,后经人推荐,发表在1956年6月号的《长江文艺》上。
   不久,电影《护士日记》在上海开拍,上海电影厂著名作曲家王云阶接到了为该片谱写主题曲的任务。王云阶翻阅了当时全国很多报刊杂志,最后相中了《小燕子》。王云阶当即写信给王路,希望双方合作。同时,提出该诗长达三个自然段共20行,不能全部作为主题歌词,最适宜为之谱曲入歌的只有第一个自然段,且觉得这个自然段第二行的“穿黑衣”的“黑”字,改作“花”字为好。
   王路收到信后,格外兴奋,感到千里之外遇到了知音,当夜复信表示认可。《小燕子》经过王云阶删除、润色、谱曲,成了《护士日记》的主题曲。后来,《护士日记》放映,演员王丹凤在片中深情一唱。就这样,从未谋面的“三王”,让这只“小燕子”飞入千家万户。

  “一五”建设的时代烙印

   除了耳熟能详的第一段,《小燕子》还有第二段,词中说:小燕子告诉你,今年这里更美丽,我们盖起了大工厂,装上了新机器,欢迎你长期住在这里……
   这一段并非王路所作,而是王云阶增加的。词中说的大工厂、新机器又有着什么样的时代背景呢?
   以当时的黄石为例,跟全国其他重点城市一样,正值全国“一五”建设时期。
   1950年8月,黄石市人民政府成立后,黄石电厂第一台5000千瓦机组建成供电,华中钢铁公司(后为大冶钢厂)高炉恢复生产,华新水泥从武汉迁到黄石与新厂合并。
   1953年,第一个五年计划开始实施。这一年,大冶钢厂被列为国家重点建设项目,毛泽东主席于当年2月18日视察该厂。在国家扶持下,黄石开展大规模建设,第一个五年计划期间,总计完成投资10713万元。
   所以,词中的大工厂、新机器,正是新中国经济建设起步的写照,饱含着作者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和满满信心。

  曾因捍卫著作权起诉

   《小燕子》家喻户晓,为何很多人都不知道它与湖北的关联?这与词作者王路的低调密不可分。
   王路常说,荣誉不是自己的,这首歌词不过是平平常常几句话,要不是王云阶和王丹凤,它怎么能飞得起来!
   即便是平常的几句话,能脍炙人口深入人心,并非偶然。
   王路1922年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,从小聪慧过人。小学时,整个确山县小学有100多名毕业生,只有王路一人考取省重点中学。家里人视王路为骄傲,倾尽所有供他上学。
   解放后,王路辗转黄石、鄂州等地,先后在大冶专署、大冶师范、鄂城高中、黄冈高中、太和高中工作,最后在湖北师范学院任教至离休。
   黄石是王路一生中工作时间最长、最留恋的地方。在这里,他与爱人赵心潜结婚成家,先后抚育三只“小燕子”。
   王路的大女儿王端履说:“‘小燕子’是我们儿时回忆的一部分,对我们兄妹三人意义重大,每当旋律响起,泪水就会不由自主流下来,父亲的教诲即刻回荡在脑海中。”
   1955年,王端履12岁,弟弟王端平9岁,妹妹王端华(后随母姓,改名为赵华)6岁。母亲赵心潜由于工作繁忙,无暇照顾三个孩子。王端履和弟弟跟着王路居住在大冶,王端华跟随母亲住在黄石。
   王路喜欢创作,写小说、作诗,作品一出炉,首先念给姐弟俩听。“晚上吃完饭,爸爸念诗,我和弟弟在一旁背乘法口诀,听多了,我们也自然记住了。”王端履回忆。
   1999年11月,《小燕子》的旋律陆续成为各大广告的代言歌曲,但歌词被改得面目全非。2000年,王路的子女为捍卫父亲的著作权,向法院提起诉讼,状告当时某知名儿童钙奶广告侵权。
   这场官司轰动一时,在全国传得沸沸扬扬,也让更多人知道了王路,了解《小燕子》与黄石的渊源。最终,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,被告赔偿《小燕子》词作者王路的子女17万余元,侵权广告全部收缴。

  宣传黄石的又一张名片

   也就是在“打官司”的这一年,正值3月燕儿飞时,王路在工作生活了30多年的黄石走了。
   老人生前总希望“小燕子”能为家乡多做点什么,让“小燕子”多眷念黄石的春天和山水。
   2015年,黄石计划拍摄城市宣传片。导演组经过多轮讨论,最终选定“小燕子”为主线。“从老人到小孩,中国很少有人不会这首歌的,用它作为背景来讲述黄石人自己的故事再适合不过了。”黄石城市宣传片《这里的春天最美丽》导演张鹰说:“这首歌单纯美好,而且传唱度高,一个城市的宣传片就是要让人记住它,这首歌便成了首选。”
   最终,这部宣传片以4个年轻人为主角,儿时的他们唱着《小燕子》,长大后他们真的像燕子一样飞出城市,来到外地学习、工作,十年后再次踏上故乡的土地,寻找儿时的小伙伴,寻找城市的乡音面貌,却惊叹故乡的巨变。很多网友直叹:美哭了!那么熟悉,那么亲切。
   转眼春又来。“小燕子”一定又盘旋在黄石的天空,见证这个老工业城市新的发展与蜕变。
(图片由黄石市档案馆提供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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